Everything about PRC and me.

为中国的家人祷告

高中搬到爸爸家里,和弟弟妈妈一起生活,只要能够一起吃饭,爸爸都会带领我们祷告。不知道我现在不在家了,父母还会带领弟弟祷告么? 很感谢爸爸能够支持我的思维和想法,有时候很难想象一户人家家里有玉菩萨和屡屡香烟,还会同时存在一本圣经和几个十字架。爸爸那时候肯定也做了很多思想上的斗争吧?从小奶奶和父亲都秉持要虔诚做人,谨慎做事,大胆行动。不知道高中时开始的餐前祷告一事是不是父亲大胆的举动? 最近因为事情繁多,周末去了教会两次,在家中一直为家人和自己的前程祷告。希望自己能够坚持自己要养成的好习惯,锻炼、读书、写作,不拖沓。希望爸爸和弟弟能在学校都顺心,不要出现什么问题,希望妈妈不要太忙碌,保证身体。为自己没有了的妹妹祷告,请宽恕家人做出这样的决定。我们希望对每个家人负责。希望奶奶身体康健,找到生活中的乐趣。娘亲和她的先生孩子保守神的祝福。主啊,我相信 你的恩典是给所有人的,孩子所求的看上去实多,然而孩子离家人实在太远。孩子还没有您所心许的另一半,希望把精力投放给身边最为重要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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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久违,久仰

高中的时候,如果有人问怎么要去极北苦寒之地,我特爱闪着我的大门牙说『要冻得冰雪聪明了再回来』。我回来了,并没有变得冰雪聪明,身上像是裹了革命时期的大棉袄,走在杭州的路上,是一只硬穿上了衣服的北极熊。如果不听我开口,路人定认为我是从漠河一带来的村里人。 我来自大温村。久违了,杭州。 西湖加了一层霾,看着更亲切了,没有后面严肃的大山,似乎就是安安静静的死水。南山路上天价的咖啡,北山路上满脸困惑的歪果仁,在西湖边迷路了的我。这件事情之后被无数人嘲笑,一个在各个资本主义大城市杀出一条血路的人,竟然在老家迷路了!从此,地头蛇的称号被摘掉,我又成为了一个初级杭州人。 一个初级的杭州人,决定这个圣诞好好看看杭州。 西湖文化广场上依旧有老太太们的广场舞阵营,但似乎少了几支,也变文雅了许多。穿着校服的男孩女孩啜着红色纸杯的咖啡,指指点点,嬉嬉笑笑。其实我超级疑惑,这个时候不应该好好学习么?两年前的我在家里因为模拟考哭了一场然后搬去奶奶那儿闭关到了春节,才和爸妈缓和了气氛。那时候,我迷恋着凌晨五点半路上的安静,六点半教室的空阔,以及晚上十二点城乡结合部火车开过的声音。那时候大家都在紧张的氛围中,似乎也没什么人能大晚上在路上打骂嬉笑。 走到运河另一边,看着那个眼熟的车站。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直到耳边有个陌生人说,杭州也就这个样子嘛,没什么东西。 我喜欢的杭州就是这个样子。 昏昏沉沉莫名其妙就会过去的春日,我们还没来得及脱下厚重的棉衣,就又穿上了短袖校服。一定要绕着西湖骑车,看那些看风景的游客。杭州人的一道风景是来看杭州的游客,忘记是谁告诉我的了。有空就往龙井跑,茶叶博物馆里面的香味和静谧实在让人难舍。走在茶树道之间感觉自己特别富有,这感觉有点像『看!这些茶叶都是我的!请告诉我,我该怎么吃!』梅雨季节发霉的味道,伴着小区里葱包侩的香味,简直像是结婚几百年的老夫妻。 夏天有荷花,也有人拍荷花。但我没有出门去的意愿,只希望跳到游泳池里,做一只安静的饺子,慢慢翻滚。我在杭州的最后一个暑假,汗津津的,白天跟着面点师傅学中式面点,还要去教小屁孩游泳,想想其实特别充实,偶尔像是诀别一样和同学朋友一起玩儿。高考之后,我突然间有了很多权力,不用和爸妈汇报就可以和男生出去玩儿的权利——虽然用的不多,不用再十点宵禁之前回家的权利,不用被历史的权利……还有不用赶路的权利。我终于可以在那条走了无数遍的路上停下来,看看运河水,看看寸土寸金的CBD,发发呆,谈谈恋爱。 现在想想有点可惜。 秋天公园里金灿灿的银杏,满地都是的桂花,还有一种刺鼻味道的花。一定会不小心把自己的年级写错,就好像自己的脑子不承认自己已经大了一届。一定会有运动会,可能会下雨。这也是为什么温哥华和杭州这么像,下起雨来,整个城市都变得软绵绵的。就像我的成绩,一不小心也变得软绵绵的。 冬天,无数个冬天。盼望着下雪,盼望着去保俶山上看日出。傻傻看着《情书》雪地上跑跑又摔倒的女二号,还有那部外星人韩剧里吃炸鸡的桥段,大喊『Liar!!!都骗人的!!!』然后被感动的大哭,然后被爸爸发现偷偷用电脑看视频。 越说越个人了。 就是这样子的杭州。无关这个城市漂不漂亮,菜好不好吃,女生漂不漂亮,男生花不花心。当然,这个漂亮的城市有很好吃的杭帮菜,女生漂亮男生也很有节操。我喜欢的是所有和它有关的记忆,好的、不好的,西湖新城的、曙光路89号的。 很抱歉以一个进城务工人员的身份回来,但再过两小时我就要走了。再见,一定会再见。